这么一个人了,倒在这儿与她们说什么一家人,简直滑稽。
三人在门口各怀心思地演了一出父慈女孝,之后才各自分别。
果然在萧云疏与萧纵月回了自己的厢房,将其他伺候的婢女统统遣出去之后,萧纵月脸上的神情立即冷了下来。
萧云疏便连忙问她,今日是怎么回事,可有受伤,岂料萧纵月冷笑道:“能有什么大事儿,他不过和来的路上一样,故技重施罢了。
自以为和当年一样,为了我受伤,我就会对他感激涕零芳心暗许一般,想的倒是比做梦还美。”
萧纵月语气这般讥诮,萧云疏才终于放心了,知道阿娘并没有被萧衍的迷魂计给蛊惑。
萧纵月反倒问起今日山道上那个浑身是血的女子,萧云疏这时候也不能说出实情,只说自己直觉如此,故而相救,也没有引起萧纵月的怀疑。
说罢这些之后,萧云疏才鼓了鼓掌,这时候才从外头走进来一个消瘦的女子,在萧纵月的面前一下拜倒。
她一跪倒在地,就几欲哭泣,但萧云疏轻咳了一声,她就立即将眼泪憋了回去,老老实实地对着萧纵月磕头请安。
“这人是谁?”
萧纵月没见过她,眸中不免有些疑惑。
萧云疏便将来龙去脉解释了一遍,果见阿娘冷了脸:“他还当真是个多情种子,这种事情年年都要做,却不想想自己有没有这个福分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