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来这里的……能来皇庄之中的,都是郡主……”
芫娘越说,眼中又蓄了泪,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了下来,看上去又是惊慌又是难受,好似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白兔一般,不知道的还以为萧云疏怎么欺侮她了。
萧云疏笑了一声,没有回答她这回答,更并没有被她这般可怜的小模样所打动:“你是不是觉得,本郡主年纪小,就和萧敏一样好糊弄?你若不说实话的话,本郡主也没有那样多的耐心。”
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学会了宴容那副模样,整个人坐得笔挺却又漫不经心,手将腰间的折扇抽了出来,半遮半掩地将扇子抵在下巴上,斜瞥着一边满脸是泪的芫娘。
宴容这般模样,便是叫人难以企及的气度,以及漫漫压开的气势与威压;
萧云疏这般,倒是惊心动魄的美,以及与她的容色之绝艳截然不同的冰凉与冷漠。
她似乎一点儿悲悯同情都没有,唇角勾勾,又是纯真无暇,又是叫人心惊胆战。
芫娘抬头看她一眼,被她这惊人容色给震得喘不过气来,好似被她眉目之中的冷漠刺痛了一般,连忙低下了头。
方才萧云疏这话一出,芫娘就立即慌了神,她又“扑通”一下跪了下来,嘭嘭嘭地磕起头来:“请郡主恕罪,是奴婢胡说了,奴婢自作聪明,想博得郡主殿下欢心……是,是奴婢在这儿从前的姐妹们,告诉奴婢,今次来的是萧夫人,以及端瑞郡主。”
“请郡主恕罪,请郡主恕罪……”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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