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命妇的礼服,头上满是金灿灿的重器珠翠,将她的眉眼轮廓描摹的更加深邃,也显得高贵不可侵犯。
说着,萧纵月也不再和他多说,竟然直接放下了轿帘,闭上了眼睛。
萧衍还想再说,但一边的监礼官实在没办法,硬着头皮提醒他,这时候应该上山去了,如果再耽误,就错过了秋祭的最佳时候。
萧衍原本不放在心上,可他又一下子猛然想起昨天的事情,宴容必定将他与宫女之间的事情禀告给父皇。
这事儿确实是他做的不对,如果再加上一个任性妄为,延误了吉时,那他可真是罪加一等。
想到这里,萧衍也没了办法,只好一个人去前面乘坐第一辆轿子。
可他在轿子之中,回想起萧纵月方才那高贵不可侵犯的样子,顿时又觉得心中痒痒。
一面因为她毫不软化的态度觉得恼怒,另一面又回想起她的绝色容颜,就觉得昨夜那个庸脂俗粉实在是黯然失色,甚至让他倒胃口。
她本就是自己的妻子,自己已经低声下气的这样哄了她一个月,她怎么还敢这样对自己使脸色,未免太过不知好歹!
旁人都听话的很,他不过就是宠幸一个小宫女,到了她这里就这样拈酸吃醋,实属妒妇!
萧衍心中又气又酸,半晌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