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疏大抵是想好好看宴容一眼的,但他仿佛有事在身,行色匆匆地走了。
若是旁人,萧云疏恐怕也就罢了,但如今这个人是宴容,她似乎就有些话想说。
于是她追着他的背影过去了,在宴容转过身来的时候,从袖中取出一包自己随身带着的药草香包,双手递到他的手里。
“这香包是我今日夜里才带出来的,并没有用过,还是新的,大人不要嫌弃。
这香包之中掺杂了各种草药,能够叫人安神静气,夜里休息的时候挂在床头最好不过。”
晏昭昭其实倒想过要回报宴容,所以一直在着手做某味药丸,但是她一面不能让宴容发现,另一面其他的事情也很杂乱,到现在还没做好。
宴容给她的东西却远远不止手上这柄精巧的袖箭。
旁的不说,萧云疏并非蠢货,宴容其人最是目下无尘,若非看重她,决计不会给了庇护又给消息,如今又送防身的东西给她,大抵是确实愈发看重萧云疏。
萧云疏并非白眼狼,她爱憎分明,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所以那一味药丸她一定会尽心尽力地做好。
但如今现在她身无长物,竟好像确实只有这样一个香包相赠。
香包不比香囊私密,做好的香包向来是很有心意的礼物,萧云疏将香包赠给他,倒也不觉得会引人误会,被人拿来嚼口舌。
“多谢郡主。”
宴容似乎是勾唇笑了一下,接过了萧云疏手里头的香包,又转过身,匆忙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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