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就能给我?”
萧衍直觉有诈,没有接话,宴容却已经笑了起来,手指在自己腰间挂着的剑上弹了弹,十分漫不经心的说道:“太子殿下膝下有这样多的女郎,想来匀两个给我也是可以的。您瞧瞧哪个女郎您瞧着好?”
萧衍敢像刚刚那样这么肆无忌惮的侮辱他,是因为他知道这些话到不了皇帝陛下的耳朵里。
但他也忘了,他说的话到不了皇帝陛下的耳朵里,宴容的话也同样到不了。
宴容何许人也?
他这人最是心胸狭窄睚眦必报,受了什么委屈可等不到隔夜再报,当天就要叫你难堪。
要说发疯没理智,说出来的话格外狂妄至极,这全盛京恐怕都没人能比过宴容这个冷静的疯子,就他刚刚说的这些话,那可真是一点不把自己的人头放在心上。
这话说的可叫一个大逆不道,甚至是十分冒犯。
萧衍虽对自己膝下的几个女儿并无多少感情,但怎么着也是金枝玉叶,配给内宦做对食,这不是在侮辱宴容,是在侮辱他自己。
萧衍果真又被宴容气得一口气上不来,他却想不到宴容竟然还敢凑到他面前来,状似十分感激地行了礼,更甚者还说道:“我做督主这些年,旁的东西没有,钱财倒是不少,若是太子殿下已经有属意的人选,我必定准备好聘礼十里红妆迎妻进门。”
若是要有人和宴容比心态平稳,那恐怕全盛京没人能比过他,萧衍方才以为他说的那些伤到了他身为男人的自尊,却不想这人分毫自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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