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耳朵,脸上的神情变得非常不好看。
“你们带两个人过去瞧瞧,隔壁是什么野东西在那作怪?这大晚上的竟然惊扰了主子休息,还弄出这等不要脸的事情!”
这个宫女应该也是类似于各宫之中的大宫女的位分,一声令下,周围其他的宫女就散开了,而她直接就劝萧云疏先回去,脸上满是惊慌和懊恼。
“惊扰了郡主,实属奴婢这些做奴婢们的罪过,竟然没有听到声响,反倒劳烦郡主自己出来,还请郡主恕罪。
隔壁那不要脸的东西,一会儿自然有人处理了他们,这等森严的地方,岂容他们放肆?”
这大宫女儿还要说,隔壁的声音却忽然又大了起来,这一回,众人皆听到了一声清晰的娇嗔:“殿下,饶了奴婢,奴婢受不住了!”
这等污言秽语,岂能入耳?
更叫萧云疏觉得好笑的是,这个女子口中声称的“殿下”,不是萧衍还能是谁?
他未免也太如饥似渴!
这等出来替天子祭祀泰山之灵的大事,前一日晚上自然是要好好休息,第二日准备沐浴祭拜祖神,他反倒在这里同宫女儿胡闹!
更别说这一墙之隔,就是他如今的发妻所住的厢房,这也太过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