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容走的时候,到底没有忍住回头看了一眼。
萧云疏大抵是有些愣神,手指搭在腰间的暖玉扇子上,轻轻地眨了一下眼睛。
想不到也有叫她意想不到的时候——这小狐狸大抵算得上是策无遗算,难得有一回被他惊到,倒也不虚此行。
她总是叫人在再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又了解到许多过往并不知道的事情。
当初宴容赌她绝对不是个省油的灯,决计能够搅和得萧衍焦头烂额,如今倒觉得,她似乎远远不止有叫萧衍焦头烂额的本领。
萧云疏现在确实是被困在这东宫之中,要应付这些没完没了的刁难,但是她的胸怀却远远不止步于此。
在东宫之中,抬头看的也不过就是东宫头顶那一方狭窄的天空,可她的眼界远在东宫之外。
萧云疏说他在九州四合,在江山万顷,她何尝不是如此?
*
宴容心中的感慨,萧云疏自然是无从得知。
她方才听宴容说这暖玉扇子还有别的玄机,便已经将其抽了出来,展开其中细细把玩。
果然,依照宴容所言,她在这第三根扇骨上寻到了一点凸起,用力一案,果然见到扇眉尖尖上凸起来一丁点儿银光。
是一小点儿尖锐的剑刃。
这一丁点儿其实并不大,甚至称得上是十分的小,就算被按出来了,恐怕也没有几个人注意。
萧云疏将自己的手帕子放在上头,轻轻一吹,那闪着银光的剑刃就十分容易地将这手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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