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才说什么?”
宴容似乎没有听清一般。
萧云疏知道宴容不会听错,但她仍然像是要肯定他一般,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方才说,您今时不同往日,如今与从前又不一样。
您已经是权倾朝野的九千岁了,没有什么再能威胁到您,亦没有什么会让当年的饥荒一般叫您这般无力对抗。
山河朝野皆不过一瞬,尽在您掌握之中,这江山万倾,九州四寰……非君莫属。”
萧云疏一字一句说得轻飘飘的,好似他再不听,就会如云一般散了。
但宴容分明一个字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宴容没有说话,目光紧紧地盯着她。
而萧云疏却坦然自若,她雪白的手指在半透的丝帕下若隐若现,捏着一颗干瘪的山楂干,然后以袖掩面,将山楂送入口中。
他瞧不见萧云疏的红唇,目光隔着一层青帷,仍旧直勾勾地落在萧云疏的身上——这样的神情不应当出现在宴容的身上,多多少少有些张狂冒犯了。
但萧云疏显然并不因此而觉得冒犯,她甚至抬起眼来,冲着他笑了起来。
江山万倾,九州四寰,非君莫属……
大胆,放肆,不知天高地厚,说的有违纲常;
可她也温和,包容,心有天地万物,亦将山河藏于胸中。
宴容的手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他若无其事地揉搓了一番手中那颗分成两半的山楂干,抬手将它们丢出了窗外,像是丢掉了一个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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