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挂心?
萧云疏觉得有些新奇,不由得扭头去看宴容的样子,宴容却转身带上番子走了。
他走便走,却又要说道:“郡主身上的宫绦这样滑腻,并非上乘布料,宫正司三日之后会将新的宫绦送到瑞麟宫。
淮阴侯夫人为人母已久,自然会照顾后辈,若一会儿郡主腰间宫绦再松了,夫人可知道要如何?”
宴容忽然又点到了淮阴侯夫人的名,她本就胆子甚小,差点儿就从原地跳了起来,反应过来才僵硬着脸上的笑容说道:“知道,自然知道。”
宴容轻哼了一声,转过身带着自己的人走了。
萧云疏正在行礼,听他这样说,动作都不由得停了停——怎么说这话?
难不成是为了告诉这在场的人,尤其是淮阴侯夫人,他是看在萧云疏的份上放她一马,叫她老实些?
宴容与这淮阴侯夫人究竟有什么过节?
萧云疏目中有讶异之色,微微压了压,这才直起身来。
淮阴侯夫人便已经走到她身边来,用略微带着讨好的神情看着她,不再像还在明宸宫之中的时候一样,说话随心所欲了。
毕竟有宴容做后盾,可和没有任何人敢这样明目张胆地萧云疏不敬。
而那头萧敏还在骂萧淮殷,萧淮殷不愿意搭理她,她却还在大声嚷嚷,大抵便是指责萧淮殷多管闲事。
淮阴侯夫人不由得露出厌烦的神情:“你小小年纪,怎么这样没有教养,公主好歹是你的姑辈,你竟这样对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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