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给自己系腰带,边说着,手指就已经搭在了自己的腰封上,匆忙地想要将自己散乱的腰封给系好。
但她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带着粗茧的冰凉手指覆盖在了自己的手背上,不容拒绝地将她的手拿开,又捏着她的手,示意她握紧自己的折扇。
他那把折扇扇骨皆是暖玉,触手生温,应当是被他日日把玩,拿在手中极为光滑细腻。
“郡主既然吩咐我做事儿,我是奴才,郡主是主子,哪有不听的道理,自然要做。”
宴容的语气听不出喜怒,声音亦是正常的音量,屏风外的几个人原本还心思各异地看着屏风,猜测里头究竟发生了什么,却不知道宴容竟然当真愿意替萧云疏系腰带。
那些番子也一愣——原来屏风是为了遮挡视线,九千岁就算当真要伺候人穿衣裳,那也决计不会叫人旁观。
萧云疏控制不住地眨了眨眼睛。
她有些愣神地握住了手心里的折扇,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宴容怎么会真的应下她的命令?
难不成是在说反话?
但,若宴容当真在发怒,这会子萧云疏恐怕都被挫骨扬灰了。
故而她想了想,心中也并不是那样紧张了。
而宴容已经纡尊降贵地低下了头。
他姿态清贵,却也舍得在萧云疏面前弯下腰来。
萧云疏是不知道以往发生了什么的,但是她知道,宴容在成为权倾朝野的九千岁之前,也曾经受过很多很多的苦。
他亦是从最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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