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开脱分明苍白无力,更叫人觉得阿雅可耻——萧云疏的未尽之语,其实就是在说阿雅趁捏腿的功夫顺走了她的东珠;
而且即便是如同她后来说的那些开脱之语一般,是阿雅在无意之中捡到的,那也不能掩饰阿雅的贪婪——这宫中的东西都是主子的,这样好的东珠,一瞧便是贵重之物,她捡到了不交回,竟然还自己做成个珠花,戴在头上招摇过市?
萧云疏为她开脱,反倒显得阿雅为人更加龌龊。
她的语气还是硬邦邦的,但比起之前一点儿也不与萧衍交流的样子,现在就要好多了。
闻言萧衍心中一喜,立即又说道:“父王一定会还你一个公道的,是这贱婢害得云疏委屈了。”
萧衍其实并不在意这事情到底如何,他的目的不过是讨萧云疏欢心,既然萧云疏是因为阿雅受了委屈,那就从重处置了这个小丫头,一定能叫萧云疏对他改观许多。
萧云疏没点头也没有摇头,而是叹了一口气:“罢了,本就是这样多年伺候的奴婢,兴许只是一时犯错。”
她一直都如同松竹一般站的笔挺,脸上也不见有什么伤心失落的神情,可她那双比旁人都要清澈的双瞳却愣愣地看着阿雅,又是一滴泪毫无征兆地从她的眼眶之中滚落。
阿雅看不到萧云疏的泪。
她知道这会儿自己是抵赖不了了,只垂着一张被打的红肿的脸,一个字也不说,心中的后悔反复翻涌着,最后却凝聚成了恨意——为什么萧云疏口口声声说着她伺候多年,却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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