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心思完全不在花上,她一直在用手帕子擦自己脸上花了的妆,竟然还随身带着铅粉,拍在脸上,将自己乱糟糟的妆容给修饰了一番,然后又悄悄地东张西望,似乎是在找什么东西。
萧云疏哪里容她这样安逸,又以要看藕花深处为由,往明月池中央的断桥长亭上走。
阿雅追着她过去,却没有萧云疏脚程快,这一路过去真是追的浑身大汗,刚刚才整理好的妆容又乱得一塌糊涂。
“是什么人?”
萧云疏才走到断桥之中,尚未踏上长亭的台阶,便听到头顶传来一声轻喝。
这声音有些陌生,她用手折开了自己面前遮挡视线的一簇莲叶,才看到长亭外有人把手。
这明月池的长亭在藕花深处,远远地被形态各异的荷花莲叶包裹住了,外头还垂着浅色的帐幔,层层叠叠的看不清楚其中有人,萧云疏确实没有料到。
这把守长亭的人,身上穿着黑衫大氅,胸口绣着飞鹤雄狮,一瞧就是厂卫的服制。
厂卫在这里,长亭之中坐着谁也毋庸置疑。
萧云疏没有再往前去了,而是屈膝一礼:“见过九千岁。”
“是小郡主?”
长亭之中果然传来宴容的声音。
这时候正巧有风拂动,长亭的帐幔被稍稍吹起来一些,正逢她行礼起身,便瞧见被吹起的帐幔下露出宴容那张清冷矜贵的玉容。
而令有一只手搭在他的面具上,手指纤细修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