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顿,却又说道:“陛下方才为郡主择的封号是‘长阳’,臣忽然想起来郡主的生辰星宿似乎与长阳星相冲,是否要为郡主再择一个封号?”
他忽然说出这话来,甚至连萧纵月都有些惊愕。
萧云疏的生辰星宿是什么,萧纵月自己都有些不记得了,难不成是宴容将事儿提到钦天监那儿去了,叫钦天监的人给萧云疏算了一遍?
而萧云疏更是惊得有些呆住了——长阳……就是她上辈子的封号。
若宴容不开口,她便又要当上长阳郡主了。
这两个字对她来说是上辈子所有仇恨的集合,是她这个长阳公主一身所有痛苦与愚蠢的全部缩影,即使现在是新的一辈子,她心中仍然抗拒这个封号。
即便现在宴容开口,肯定不会是因为知道她的过往,但萧云疏却仍旧从心底再次迸发出对宴容的感激之情——将长阳这两个字丢掉,对她来说就像是丢掉了上辈子那所有在乎之人都必死的枷锁,告诉她未来可期,来日必定璀璨光明。
萧云疏红了眼,低下头去悄悄按了按自己的眼角,止住了泪意。
而她这个动作被宴容收入眼底,萧云疏却毫无知觉。
再抬起头来的时候,萧云疏又恢复了和之前一样的冷静了。
萧云疏在思考宴容为何忽然要开头给她换封号——他这种聪明绝顶的人,可不会“忽然想起来”,会选在这里说,肯定是有自己的目的的。
宴容是在等元兴帝顺着他的意思,将萧云疏的封号改一个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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