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错处,罚到外头去跪着。
她确实有错,也不敢再和上次一样当着萧云疏的面狡辩,这么些日子没有在萧云疏身边伺候,如今见到萧云疏,竟觉得有些陌生了。
“女……郡主,这是怎么了?”
阿雅讨好地凑上前去,想和萧云疏说说话。
萧云疏似笑非笑地扫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阿雅今日刚刚在茶水房之中和旁人将方晴痛骂一通,还抱怨了萧云疏,刚刚过来被萧云疏的目光一扫,心中无端觉得有些心虚,连忙凑上前来赔着笑,想要代替方晴来搀扶萧云疏:“劳烦方姑姑了,还是奴婢更熟悉郡主些,让奴婢来伺候郡主吧。”
“你若有心,早就在门口守着了,如今来凑什么热闹。”
方晴现在也懒怠教导阿雅了,不阴不阳地刺了阿雅一句,也不让阿雅接手,直接就扶着萧云疏走了。
阿雅站在原地,藏在衣袖之中的手忍不住握成了拳头。
这方晴未免有些可恶的过头了罢?
她以为人人都和她一般喜欢献殷勤,自己巴巴地跑到门口去等着,就为了讨萧云疏的欢心?
那小宫女儿还真是说的对,方晴自个儿就是个贱骨头,就是个做奴婢的贱命!否则怎么这么喜欢上赶着伺候人?
阿雅一个人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垂着头也不知道想了些什么,片刻之后才和缓了神情,不紧不慢地追着萧云疏的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