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没有隐瞒。
萧云疏要让宴容知道自己的长处,用足够的筹码,才能从宴容的手里换来更多的优势。
她也知道宴容的个性,他是狂妄又肆意,却并不会去觊觎旁人手里头的东西,这世间任何一个人都可能会贪这太素金针,唯有宴容不会。
宴容的目光在她那双手上停了一会儿,便站起了身:“小郡主既然如此信任于我,那旁的事情我也暂且不再逼问小郡主,请小郡主……尽力而为吧。”
他站起来身来,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宴容的心中当然更加明白这其中利害——若王悠然真的是王连的女儿,那她绝对不能死。
这萧云疏……是头一个连他都不能一眼看透的人,真真假假,如同云山雾罩,难以分辨。
她那张嘴里说出来的话,几分真几分假信根本无从辨别,不过利害摆在当前,信她一回又如何。
“守起来,不许叫人进来,便是只鸟儿也不能飞进来。”
萧云疏逐一清点自己药匣之中的药物的时候,隐约听到宴容吩咐别人的声音,忍不住怔了怔。
这世间人人戳着他的脊梁骨骂宴容,骂他阉党乱政,骂他狂傲无礼,骂他该千刀万剐,可在萧云疏这里,他大多数时候反倒更加像是个……好人。
萧云疏与他的所有交集,都称得上有情有义,言出必行,比之诸如萧衍这类狼心狗肺的竖子,亦或者是康氏薄情寡义的嫡公子,宴容更加像是个好人。
不过现在也不是想这件事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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