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冷不丁地冒出来几个致命的问题,萧云疏恐怕就要力不从心了。
她分不出心来维持自己的平静稳定,好在宴容并没有再纠缠此事,而是问道:“那你说说,此女为何不能杀?你又是如何知道,此女是王连的女儿,又因何知道,王连与我有关?”
这每一个问题都个个扣死在萧云疏的点上,每一个问题都十分紧密,给萧云疏的空间非常小,她若不打起万分的精神来思考回答,便会被宴容找到破绽。
和宴容说话吗,与和旁人说话太不一样了。
萧云疏的话语之中但凡有一点儿错误,被宴容抓到,那便是无尽的漏洞。
萧云疏清楚地知道面前的青年人究竟多么可怕,他的洞察力与思维力都是旁人难以匹敌的,她重生带过来的优势,在宴容的面前也不过如此。
这件事情她几乎是不可能从别的地方知道的,她会知道,只是因为上辈子的时候这件事情也发生过。
宴容杀人于庭,血溅三尺,又带人冲入到福安公主的寝殿之中,吓得公主半疯半傻,引得宫内外惊愕不已。
被杀的人是被废的太常司徒王司徒之女,王悠然。
王司徒与宴容向来政见不合,在朝堂上水火不容,王司徒更是常常带着自己的门生对宴容口诛笔伐,都是些“阉党乱政”之言,极尽难听之能事。
三个月前,王司徒牵扯进了一桩大案之中,被震怒的元兴帝抄了家,穷困潦倒。
当时奉旨抄家的正是两厂督主宴容,彼时人们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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