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还是如同每一次一样,看着宴容的身影消失在宫道的尽头,直到他身后跟着的最后一个番子的衣角消失不见的时候,萧云疏才回到瑞麟宫之中。
方晴跟随在侧,微垂的目光之中略有复杂。
*
宴容离开瑞麟宫之后,往御书房去了。
路上经过东六宫不知道哪座宫殿的时候,忽然跑出来一个唇红齿白的小太监,一下子扑倒在他的轿辇面前,手里捧着一个包袱,字正腔圆地喊了一声:“义父。”
宴容的轿辇便停了下来。
伺候在宴容两侧的番子早已经习惯了,这朝野上下趋炎附势的人多了去了,宫中的内侍想要巴结宴容的更是不计其数。
确实是有那么几个人,为了巴结宴容连面子里子都不要了,一大把年纪了,倒好意思认宴容做义父;
宴容既不否认也不承认,如同看个乐子一般,这些孝子贤孙们便愈发觉得此事有戏,整日攒动着想要到宴容的面前来献殷勤。
这种走在半道儿上忽然扑出来一个人,要认宴容做义父的事情时有发生,一点儿也不稀奇。
“抬起头来看看。”
宴容出声,外头的番子便替宴容将轿帘打起来,方便他看人。
那小太监便膝行而前,直接跪着挪到了宴容的身前,将自己手中的包袱奉上:“许久不曾见到义父尊容了,奴才心中十分想念,这是奴才这些日子给义父纳的夏凉袜,还望义父笑纳。”
宴容懒洋洋地依靠在软椅上,居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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