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旁人不同,人家家里的小姑娘都坐不住,不爱听咿咿呀呀的唱戏,她却从小就喜欢旦角儿那清亮的嗓音,爱点戏班子来府中唱戏,听的高兴了,便是大把大把的金银财宝赏赐下去,豪气的很。
至于戏文,至今萧云疏都记得,她第一回听《薛平贵与王宝钏》的时候差点气哭了,干脆动手直接改了一本新的戏文,让王宝钏将那不要脸的负心汉打发到远远的地方去了。
此后所有来萧氏大宅唱戏的戏班子,《薛平贵与王宝钏》都得按着她写的来唱,唱得好加倍赏;
不唱的也可以,带着家底子从萧氏离开,伺候逢年过节,萧氏的奖赏他们就一分都别想要。
“广陵戏贵,就是你抬起来的?”
宴容说道。
“想不到大人也知道这个,说来有些不好意思,但确实是我。”
萧云疏说这话的时候,眉目之中终于有了点儿小姑娘家的傲气了。
她本该如此傲气,广陵萧氏乃是南方的百年望族,那门阀便是数百年的金银与名望堆砌起来的高傲,她身为萧氏捧在手中的掌上明珠,便该如此夺目光耀,旁人一点儿也及不上她。
“下回也请我听听郡主改的戏。”
宴容今日的话语之中似乎常常带着笑,萧云疏才刚刚想要回答的时候,又听到身侧的宴容说道:“到瑞麟宫了,你回去罢。”
萧云疏抬头才发现,宴容竟是一路陪她走到了瑞麟宫。
这位爷可矜贵的很,能坐着绝不自个儿走,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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