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宸宫外早就备好了两顶软轿,萧云疏以为一顶是宴容的,一顶是自己和阿娘的,却不料宴容吩咐她们一人一顶轿子。
看这架势,宴容是要带她们去瑞麟宫的,两顶轿子叫她们母女坐了,他坐哪儿去?
他这性子,决计是不会自己走路的。
萧纵月倒不疑有他,很快上了轿子,而正当萧云疏有些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宴容却堂而皇之地进了她的软轿。
他进来,萧云疏便下意识地站了起来,将主座让了出来,自己坐到一边去。
大丈夫能屈能伸,萧云疏虽然是小女子,也知道趋利避害的道理。
宴容见状不由得轻笑:“郡主倒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不像太子膝下的那个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太子膝下的那个蠢货,无非就是说招惹了他的萧敏罢了。
他这样直白地在萧云疏面前提到萧敏,难不成是在试探萧云疏的态度?
难怪要支开娘亲,坐到自己的轿子里来,应当是有话要和她说了。
宴容上辈子就敢谋朝篡位,自然不会尊敬太子一脉,他这般说,恐怕是想看看萧云疏这个“聪明人”,究竟是要站到哪一条船上去?
思索了一番,萧云疏便说道:“我与太子殿下不同,既不同,便不容。”
她这话说的大胆放肆,要是被别人给听去了,保不齐参她个不敬不孝的罪名。
但是萧云疏知道自己面对的是谁。
宴容年纪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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