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咳嗽,萧敏却看不惯她那一副文弱的样子,尤其是想到刚刚她那挑衅的目光,更是气得很,忍不住大骂:“贱人,惯会装模作样!”
她动手又不过脑子,一下子坐了起来,抄起自己榻上的瓷枕就往萧云疏那边砸过去。
萧云疏吓得往后猛地一缩,咬着唇不说话,眼泪却滚了下来,显然是极害怕的样子。
“郡主小小年纪脾气这样冲,也不知道是传了谁的。”
殿门口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大宫女将帘子打了起来,便走进来一个瘦削高挑的身影。
是去而复返的宴容。
他已经换了一身衣裳,先前朱红色的大氅被他换成了白色的披风。
衣袍上滚着淡色的暗纹,在光芒的映照下闪闪发亮,如同他本人一般,静静悄悄的,却惯会做那嚣张跋扈至极的事情。
宴容脸上仍旧带着玉质的面具,唇角却勾了起来,竟有一两分纨绔子弟那吊儿郎当的模样。
萧云疏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才发现宴容的唇角似乎有一颗淡色的小痣,随着他说话微微地动了一下。
他是站着的,却也不会垂眸去看床榻上的萧敏,甚至连与她说话都好似是纡尊降贵一般,斜斜地瞥了围绕着萧敏一圈儿的人群,唇角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笑容。
即使他脸上戴着面具,也丝毫不折他身上旁人难以企及的风华,而这种风华之中似乎夹杂着轻巧的嘲弄之意,便格外地叫人难堪。
萧敏的那边都是人,他也不往萧敏那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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