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丧气相,宫中群狼环伺,恐怕个个都在等着她和她阿娘出笑话,这种时候可不能掉链子。
盛京本就是最波云诡谲的名利场,在这里时时刻刻都不能掉以轻心,想要和萧衍对抗,在这盛京里站稳脚跟,最应该讨好的就是皇帝陛下。
萧纵月被鼻烟壶一熏,神智果然清醒不少,她一把握紧了萧云疏的手,叹着气说不出话来:“囡囡……”
“阿娘,陛下正在等着见咱们,旁的什么,都先等见完陛下之后再说。”
萧云疏不是不想安抚她,但是她知道,以阿娘的性子来说,她能想出的唯一可能就是现在回广陵,逃避这一切。
但实际上,到了盛京,就几乎没有再回广陵的可能性了。
皇帝陛下已经知道了她的存在,且她又已经为萧衍孕育一女,还是太子的长女,要是叫她们这样来了京城又回去,岂不是给人留下口舌。
这刚刚立朝第一代的朝代根基还不稳固,君为舟,民为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皇帝怎么可能让朝廷留下影响民心的把柄?
所以她们能做的,不过就是最大程度地将能拿到的优势握在自己的手里,以期反击罢了。
萧纵月将帷帽摘下来,眼角有星星点点的泪光。
萧云疏凑上去替她将眼角的泪珠擦去了,她才哑着嗓音说道:“囡囡竟比我还想的明白些,是我一时激动,昏了头了。”
萧云疏闻言亦觉酸涩无比——她能想得明白这些,不过是因为已经死了一次,刻骨铭心地记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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