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暖回想当时的情况，她应该上去阻止的。
    林凡脸色有些难看：“小暖，你恐怕是唯一一个见到凶手的人了！”
    “怎么可能？其他人呢，还有监控呢？”
    许暖皱起眉头，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医院监控莫名被关闭了十分钟，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正好是你外婆出事这十分钟。”
    林凡的话说到这，许暖便已经听明白了，原来今天的事并不是周娴或者洛安的心血来潮，而是早就已经计划好的。
    或者说她们也根本不需要多麻烦的的计划，以陆夫人的能力，只需要吩咐一句话，下面自然会有人帮她把所有的事情办好。
    许暖想到这不觉得心里更冷，也慢慢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周娴是不会放过她的。
    不管她是不是和陆景琛分开，不管自己还在不在江城，她对自己的恨意根本不会减少分毫，而现在又多了一个洛安，她恐怕前面的日子在劫难逃。
    “小暖、小暖？”
    林凡见她发呆，以为是被吓到了，轻声叫她。
    许暖缓过神：“学长，如果没有肾源，外婆还能活多久？”
    “这个……”
    林凡迟疑了一下，毕竟这个用数字来形容生命，的确是一件有些残忍的事情。
    “没关系，你直接告诉我吧，外婆已经病了这么久，我也是有心里准备的。”
    许暖勉强笑笑，等着林凡开口。
    林凡闻言叹了口气：“如果再没有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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