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资溪脸色一黑,不怒而威,“我说你媳妇要来了!”
“媳··熄妇,哪位?”
“唉,你这孩子还真是撂爪就忘。先前不跟你说过,我有一位老友。老友有个孙女,,,”钟资溪有些无奈,平时挺聪明一个孩子,怎么就记性不好呢。
钟明终于想起了什么,他平常精于修行,一时半会儿间还真记不得住这个,“爷爷,打住,我想起来了,不就我那个‘未婚妻’嘛。她不是说要一周之后到,这才过去几天啊,就要来?”
“怎么。媳妇上门还不高兴!”钟资溪笑着说道。
“可别,爷爷。这八字还没一撇呢,不到最后啥也不好说。”钟明现在可不想被婚姻牵制住,他还是个孩子。人族入道后至少也有几百年寿元,钟明年岁按在修行界里的算法,可是年轻的要命。
钟资溪并不认可,“明儿,这可不行。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也得为婚姻考虑一下。在你这个岁数,我都有你三叔了。”
“不,孙儿现在眼里只有武道,儿女私情还是放在后面。”钟明精的像猴,有武道这个托词,老爷子也不能说些什么。
“罢了罢了,由你吧!不过你得好歹接人家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