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长生久视又返本还真，但是总欠了那么一些火候，算不得真正的大自在，大逍遥。
    不过万事讲究一个缘法，杜茗月与真法有缘无分，这也没有办法。
    钟明看向杜茗月，眼前的少女神态平静又祥和，他心中不由感叹：“这有人护法就是不一样啊。”想当初钟明入道的时候，差点被那阴影邪物干死，现在杜茗月入道却是轻松太多了。由此可见修行之路有一个护道者多么重要。
    既然杜茗月状态已经逐渐平稳，钟明也就放心了。他呼出一把古琴，又唤出一口大钟，替自己看护杜茗月。随后钟明坐定，意识沉入苍茫不可知之处。不过只要少女有异状，古琴金钟便可将他惊醒。
    钟明坐定静心，主要还是因为两点。
    一是为了疗伤，方才他强行将精神上的伤势镇压下去，现在伤痛又重新泛了上来，脑仁是一抽一抽的痛。这感觉就像熬夜三天之后，又做几十套高数题一样。
    钟明强忍着疼痛，这种精神上的苦楚难以言出。他一边疗伤，一边心中暗骂，“这老娘们手是真滴黑，不就是临摹几笔神纹，至于如此嘛。”
    实际上，这若不是杜茗月的识海，钟明早就用神魔咒书砸过去了。到时候，鹿死谁手自然是一目了然。
    不过神女虽然凶厉，倒是对杜茗月好处不小。若是有人敢像钟明一样，贸然进入识海必定要吃一个大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