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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练刚才跟黄芳芳逗趣,现在看到那玉牌,是真的起了醋意,嘟着嘴道:“竟然看一场舞就要花上黄金千两,我倒要见识见识那个舞姬到底有多本事。”
赤练这种小女儿的娇俏模样让黄芳芳笑了起来,用五指轻轻梳理着赤练的头发,道:“这妃雪阁有不少燕国权贵往来,那管事的虽然想赚钱,却也怕得罪了那些达官贵人,包不了场倒也无所谓了,至于那舞姬到底有多少本市,咱们便一起去见识一下吧。”
过了几日,到了舞姬登台表演的当日,妃雪阁已是灯火通明,妃雪阁外车水马龙,就算外面兵荒马乱,这里也依旧是纸醉金迷、侯服玉食,这燕国的贵族,与当初被秦国几乎兵临城下的韩国,也并没有什么区别。
一辆辆马车停在妃雪阁的门口,那些马车或由四匹大马拉动,或是六匹,或是八匹,拉车的马越多,说明那马车越是豪华,马车内的人当然也于是尊贵。
在这之中,黄芳芳三人绝对是特立独行的代表。
他们直接步行而来,并未搭乘马车,但是拿出来的玉牌,却证明了他是今晚出价最高的一位客人。
门口的护卫看到那玉牌,眼珠子都快调出来了:‘奶奶的,听说今天出价最高的客人出了黄金千两,比第二的那位高了十倍不止,竟然是这么个年轻公子哥?’
这护卫不认识黄芳芳,看他细皮嫩肉的,只当做是哪家的富贵公子哥,反正不是他惹得起的人,赶忙陪着笑脸,说着‘贵客光临,令妃雪阁蓬荜生辉’之类的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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