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扯淡!”
陈锦一股怒气冲天外,猛的一发力竟把铸铁的茶壶都给捏变了形:“成精?哼,就凭他也配?堂哥,此人在皇都,我拿他没有办法,你要真想收拾他的话,找个机会诱他到南地四州来,到时候且看我如何炮制。”
搬弄是非,陈渊大有一套,见陈锦意气堵心,暗道时机正好,眼珠一转,语锋一改,说出了心藏之事。
“锦弟,不瞒你说,安叔叔曾有怀疑,这赵恪如若不能加以限制的话,恐怕会生倾倒山河之乱,陛下那边……哎!”
一声长叹,顿了好一会,他才继续往下到:“现在赵恪掌控着天门坪还有内卫,手中少说也有将近五万兵力,老祖最担心的是他有一天恐会兴兵,如此一来,陈家只怕有灭顶之灾……”
“他敢?!”
闻听此言,陈锦是既怀疑又愤怒,陈渊暗道金鳌咬钩,忙再加一把火,道:“人心不足,他的仕途太顺,现在又口口声声说着要调查亡父死因,非说此事与咱家有关,照这么下去会发生什么,谁能预料?”
“堂哥,你把话挑明了吧。”
陈锦不傻,听出他的言外之意来,“这次来你是和我们父子打招呼,为以防生变吧?”
“也不能这么说。”
陈渊叹了口气,满脸的犹豫:“准确来说,我只是想和你打个招呼,赵恪将我陈家人视作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诛灭咱家满门,这倒也还好说,最怕的,是他贪心不足欲图者更大。廉叔叔的性格你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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