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黑的。”
“那不对啊。”还是那人,此刻又问,“那不应该赵黑心吗,咋是小黑呢?”
“这就是你不懂咯。”
一个看起来还挺憨厚的庄稼汉粗着嗓子嚷嚷,“她还有哥,说是什么赵恪的啊,那才是个黑心的家伙,赵黑心是他,这丫头,也就是个小黑吧。”
赵恪的名字,在皇都也算是有一号的,顿时人群里面赘婿、吃软饭这一类词层出不穷。
“大兄弟,我听人说,这个赵恪是靠喝苏家小姐的洗脚水才上的门,真想不明白,一个老爷们竟然敢这事,要我说还不如自己切了进宫当太监呢,好歹也是自己挣碗饭吃啊!”
“那你就不知道了,那宫里也不是什么人都要的,他这德行的,也就配给女人舔脚!”
“没准!没准!”
人就是这样,越说越真,越说越过分。
赵飞扬将这一切听在耳朵里,脸上神情不变,但是那一双眼角,却越发的上扬。
这时人群里又有人发问了,“那赵恪不是本届金科的状元啊,咋会黑心呢?我听说他还帮着朝廷打仗呢,挺有本事一个人啊。”
“老爷子,您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了。”这个声音赵飞扬很熟悉,第一个带节奏的人,就是他。
“赵恪虽然考了一个状元,但他那是抄的!他和那个主考叫啥来着,程什么一起串通的,抄出来的!人家是苏家的女婿,上门吃这口软饭,那老丈杆子能不给他点甜头?至于打仗啊,嗨!那算什么打仗,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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