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得干干净净。
但总觉得就这么原谅狗男人实在太没有出息,无论如何今天要讨个说法,池萤看向顾渊:“为什么不给我门票?”
端坐在一旁。
仿佛一座静默的大理石雕像,闻言,顾渊没有回答,只是抬眸看了她一眼。
漆黑眼眸里几分疑问。
“看我干嘛?”对上他疑惑的眼神,池萤翻了个白眼,“我在我大哥办公室都看到了,连他都有了,我怎么没有?”
池烈那种日理万机的总裁根本不会去看音乐剧好嘛!
倒不是非要顾渊送门票,但有池烈做对比,哪怕对方是自己亲哥哥,心里也难免不是滋味。
因着生日宴那晚的春风一度,她在顾渊面前始终有些心虚,好不容易今日立场调转,自然不能放过这个质问的好机会。
一开始没理解池萤在说什么。
想了一会儿。
顾渊才明白。
并肩坐在沙发上,两个人之间距离很近,风穿过老洋房的窗户,熟悉的玫瑰香味里多了几分奶香。
他眸色暗了暗。
再度开口时,却依旧是平静无波的语气。
“没什么,”顾渊一板一眼地回答,“只是为了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