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不是?”苏笙儿闭了闭眼,自嘲一笑,“当年我爸爱惨了我妈,虽然我妈表面上跟我爸相敬如宾,但是连我一个小孩子都能看出妈妈的心不在爸爸那里。”
白心就像是要给苏笙儿力量一样,使劲攥了攥她的胳膊,轻声又郑重的道:“笙儿,叔叔那么疼你,怎么会是那种宁愿眼睁睁的看着你痛苦也不成全你的人呢?”
“这是两码事啊笙儿,”白心叹了口气,“如果你爸的死真的跟林臻有关,这是实质性的伤害,我们姑且不论这一种可能,可如果排斥了这种可能,你真的就没必要再委屈自己了。”
说到这儿,苏笙儿紧紧咬住了唇瓣,没有再说下去。
苏笙儿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白心怎么可能不明白呢。
“白心,”苏笙儿清了清嗓子开口,嗓子却哑的不成样子,“我向来敢爱敢恨,何尝是这种矫情的人。”
苏笙儿陆北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