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骂我!”
余知鱼低头看了看表,已经快九点了,再在这里和熊孩子斗嘴,他车都要打不上了。
“你还想说什么,没事我就走了。”
月光之下,余知鱼神色清冷,即使带着两分不耐,也像是站在云端之巅向下俯视,让想要指责他的人,下意识就漏了怯——觉得自己不配。
这才是他熟悉的余知鱼,也是他最厌恶的那个余知鱼。
周元格这样想,理智也渐渐回归。
“走啊,你最好永远不要回周家,这里可没人欢迎你。”周元格抱着胸道:“我来找你就想确定一下你这次回国,是不是认清了自己的实力,干脆放弃在周家讨饭吃了,不然你怎么敢在奶奶面前说你去了美术系,特意过来气她吗。”
这是第三次,在提到与画家、美术之类的话题时,周家人流露出异样态度了。
余知鱼眉头动了下,不动声色道:“我去看的是雕塑展,又不是画展。”
“如果是我或者其他人去看雕塑展当然没问题,但是你去看就是在往爷爷奶奶身上捅刀子,你明明知道你妈就是因为看画展看得太投入弄才丢了小姑姑,害得她惨死,怎么还敢在家里提起这件事?”
周元格冷笑一声:“也对,你们这一家子可不就爱在爷爷奶奶身上捅刀子吗?不然你妈怎么可能会故意找一个当画家的男人结婚,然后生了你这个明知道小姑姑怎么死的还当着奶奶的面说去美术系看雕塑展的儿子。”
余知鱼直到出了周家的大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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