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高声应喝:“喏!!”
一旁的上阳仲,道:“姒首,这是咱山阴设在会稽山道上,最前沿的哨所。沿山道再往里走,就是会稽山深处。”
“而会稽山深处步步杀机,生存环境极其凶险。姒飞虎为人虽然鲁莽,可是知道轻重,绝不会擅入会稽腹地。”
姒伯阳目光在舆图上游移,颔首道:“嗯……与我想的一样,姒飞虎他们走不远,一定就在这一带!”
“姒飞虎久为大将,不会不知轻重,一般在会稽外围狩猎,都承担着不小的风险,每进一步都是在刀尖上游走。”
“稍有闪失,就是粉身碎骨。姒飞虎性子虽莽,但手里捏着五百锐士的身家性命,轻易不会乱来,不可能走远。”
姒伯阳心头那一根弦绷得很紧,这是他初步竖立威信的机会,山阴氏上上下下,不知多少双眼睛正看着他表现。
而姒伯阳表露出来的果断决绝,也让不少山阴氏高层极为满意。再有姒伯阳嗣位之初的印象分,更是大为不同。
这才让姒伯阳获得了许多支持,得以力排众议,亲身率领飞熊卫涉险,而不是呆在山阴大榭中浑浑噩噩度日。
这一点至关重要,飞熊卫战力极强,姒伯阳若能趁机掌握飞熊卫中的一部分人,也算是有了一些关键筹码在手。
“但是,姒飞虎与虎贲军到底在哪里?”姒伯阳瞥了一眼,掌中托着青铜灯盏,看着灯盏上的烛火,摇了摇头。
正是因为姒飞虎的本命灯,至今都没有熄灭,才让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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