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三辅臣弹压不满,我这个位置做的更不会稳当。”
初登大位的姒伯阳,心头尚存几分疑虑:“何况,都言人心易变,三辅臣能出力保我,却未必会支持我掌权。”
“阿父突遭不幸,根本不及为我培养人望,以我当时的情况,要不是觉醒祖?血,甚至都不能获得继位的法理。”
“在这种情况下,我要完全掌控山阴氏的力量,建立自身的威权,必然要徐徐图之,操之过急,必有大害啊!”
以史为鉴可知兴替,华夏五千载历史进程,各朝各代的政权更迭,无不告诫姒伯阳,所谓人心是最不可信的。
毕竟,山阴氏可是上万户的大氏族,诸姓势力倾轧争斗的厉害,姒伯阳能作为姒象重唯一血脉嗣位已是侥幸。
姒伯阳一没实力,二没势力,徒有一名分而已,首领做的犹如傀儡,除了自幼追随左右的亲宿,谁都调不动。
若是再不知轻重,一上位就妄想染指权位,冒然触动各方利益,那距离众叛亲离,惨淡收场,也就为期不远了。
姒伯阳低头思索了一下,暗叹:“这卷山阴氏诸姓卷宗,对我虽有大用,可真到用上时,还要等我初步掌权。”
“如今这卷宗落在我手上,根本就毫无用处,最多只能是留作参考,分析一下各姓实力对比,以后再做打算。”
“那……中行堰,把它交给我,又是藏的什么心思?他是在暗示我韬光养晦,亦或提醒我警惕诸姓势力坐大?”
不怪姒伯阳疑心重,可能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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