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需要付出什么代价呢?”科执光问。
赢一盘棋能得到500万,这和那什么nhk杯快棋赛一个价位,而且对手也不算强到完全无法战胜那种,在这种优厚的条件下,下这样一局棋所要背负的代价可想而知。
要是以后科执光真的功成名就了,坐拥一大笔财富,肯定不介意办个女权杯,专门邀请漂亮女棋手来和自己下棋,赢了直接提一些钱走,输了什么都不用支付,但清沼汹泽不是这种带善人。
“首先是报名费,20万。”
“你有这笔钱?”科执光觉得对方应该是拿不出这笔小巨款的角色。
“一直下赌棋,偷偷攒下来的,但现在已经攒不动了,我的名气已经在很多个棋馆传开了,无法再像以前那样假装自己很弱,骗对手来下棋了,而且我也不擅长让子棋,继续下赌棋的话,对我很不利亏我以前还想着就这么把钱还完算了呢,但发现还是走不通。”
想想也对,在科执光的认知中,白梦她一直都像个赏金猎人,到处参加与围棋有关的活动,搞点洗衣机和吸尘器回来,这样的她当然会到围棋室里坐坐,蹭一蹭泡沫时代的红利。
话说这种,假装示弱,引诱对手上钩,这怎么听着跟扮猪吃虎一样?
科执光忽然觉得,要是单以白梦做主角,好像也能成一个喜闻乐见的装逼故事。
“仅仅只是20万的报名费就够了吗?”科执光问。
“这他还说要赌上我整个人生的运势。”在科执光正直地注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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