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看自己的头发还剩多少,显然自己没少做过。
井上又说:“但我想的话,对于前辈您这样富有天赋的人来说,应该不会掉头发吧。”
“那就好,那就好。”晴岛鹿顿时安下心来个鬼。
“你这根本就是在分散我的注意力吧!”
“呀,被发现了。”
结束完了短暂的红茶休憩之后,井上不太情愿地走向了客厅,在桌子上照着《发阳论》摆棋。
“对了,前辈,有一点我一直忘了说,你养的狗正在咬你的玩偶。”井上说。
晴岛鹿闻言,再次一抖:“啊!你在做什么啊,卡塔!快点放开我的玩偶啊!”
晴岛鹿急急忙忙地赶向房间的一角,那里摆放着前一个星期从科执光那里白·嫖来的玩偶,一只两个月大的边境牧羊犬正对着玩偶疯狂输出。
“快点把这个松开,这个不是给你的玩具!”
“汪汪。”
“你那是什么姿势啊!快醒醒,你是边牧,最聪明的那一类狗,不是泰迪那种!还有你是母犬,不是公的!”
“汪汪。”
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晴岛鹿再把玩偶从边牧的胯下呸,嘴下夺走。
咋一看,这是个犬型的玩偶,说不定的确对真正的犬类有吸引力。
晴岛鹿气喘吁吁地靠在沙发上,名叫卡塔的边牧在她身上蹭舔来蹭舔去,她也没精力理会它。
井上对这样的日常习以为常,虽然平淡,但相当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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