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风看着明生,觉得他今天可能没带脑子出门。
饶了个大圈子到了第九人民医院,陆风直接上了楼,轻车熟路地找到了泌尿科主任办公室。
“吴医生。”陆风进去后看到还有其他人,就挑了个较远的位置坐下。
那几个本来围着医生的人看了他一眼,见医生默许也就没说什么,看样子应该是某个病患家属,在商量比较棘手的病情治疗方案。
透过缝隙可以看见桌子后面有一张娇小的脸,留着短发,带了一副无框眼镜,穿着一身白大褂,将整个人包裹得规规矩矩,干净利落。
她微抿着唇,神情有点严肃,把检查单子一张张摊开,逐一解释,然后静待家属抉择。
认识吴医生的人都知道,大多时候,吴医生就像一道伤口上的缝合线,一道她自己所做的缝合线那样的缝合线,严谨仔细,分毫不偏,甚至有点迂。
其实说是让家属做最后决定,但他们根本不懂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更好的办法,此时能做的也只是全然相信医生。
况且他们本就是其它医院转来的,那边的医生也明确表示了,如果九院的吴医生没有办法,那就麻烦了。
“吴医生,就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吗?”
有些治疗方式就跟象棋里弃卒保车一个道理,治了这个反而害了另一个,当前只能顾着眼前的,先续着命,至于以后的问题,等还有命再说吧。
问话的是一个四十岁上下的中年男人,五官稍显严峻,但是眼神温润,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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