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样子,肯定是要搞事情,他可不是什么慈悲心肠的玩意儿,就是不知道……”江恕己露出少有的认真表情。
武溪行余光一直注意着他,见他绞尽脑汁,开始有了小动作,腾出一只手把他的手指从牙齿里拯救出来。
他不爱思考,一思考的时候就喜欢咬指甲,从小就这样,以至于左右两手的指甲很短,看起来圆圆的,和他的脸一样。
江恕己靠在一侧,注意力都在陆风那里,手被扯下来也没注意到,过了一会儿又下意识要咬手指,武溪行没办法,只好一直就这么握着他的手。
裴沐起坐在后座,视线落在武溪行和江恕己交叠的手上,一时间有些走神。
他,会做什么呢?
溪行不好奇,她却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