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府里最受宠的,是她啊!
她转向南慕。
二伯向来严肃,想来是不会去看戏的。
“二伯……”
她刚开了个口,就被南慕打断:“每次过年,府里都是吃喝玩乐无所事事。今年全家一起去看戏,陶冶情操,增长见识,是极好的。萧弈啊,你有心了。”
南宝衣语噎。
她纠结地揉了揉裙摆,不忿地偷看萧弈。
似乎是察觉到她的不善,萧弈慵懒地睨向她。
被他抓个正着,南宝衣心虚得很,急忙垂下小脑袋。
晚来天欲雪。
从花厅出来之后,南宝衣着急忙慌地往寝屋跑。
刚拐过游廊拐角,就被萧弈堵住了。
她紧张地后退两步,仰头瞪他,“好好的,二哥哥拦着我干什么?”
萧弈不紧不慢地逼近她,“你刚刚,瞪了我……”
“未曾!”
“撒谎……”
萧弈慢悠悠地伸手,轻轻勾住她的一缕檀发,在指尖轻拢慢捻。
他身姿高大,微垂着丹凤眼尾,周身的山水香比梅花还要清冽寒凉。
莫名的,南宝衣的心跳又开始加快。
她使劲儿捂住眼睛,不去看他。
这个男人太讨厌了,动不动就让她脸红心跳,真是要命!
也不知道这算什么病?
萧弈见她主动捂住眼睛,不禁挑了挑眉。
总觉得,南娇娇这是在暗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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