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弈坐在小花厅用晚膳时,仍旧在想这件事。
萧弈见她心不在焉,问道:“后日启程去西岭雪山,可有叫丫鬟收拾东西?”
“荷叶会替我收拾好,不着急。”南宝衣托腮,“二哥哥,你常常在府外走动,你觉得张远望是个怎样的人?”
萧弈抿了口酒。
张远望是张都尉家的公子,明面上是怜香惜玉的风流才子,实际上却好色成性、刻薄自私。
难道,南宝衣对他起了兴趣?
他的脸色冷了几分,“空有其表。”
南宝衣搅了搅燕窝粥,“可他确实才华横溢。”
否则,也写不出那么多深情款款的情诗。
他明明不爱大姐,却在休弃她之后,变着法子地邂逅她,写各种酸溜溜的情诗送给她……
可他的通房丫鬟到处泼大姐脏水,冤枉她勾引前夫时,却也没见张远望站出来说半句澄清的话。
他任由大姐名声扫地,任由她沦为锦官城的笑话。
大姐性子柔弱高洁,最重视礼仪,最爱惜名声。
她受不了被人戳脊梁骨,最终抑郁而亡。
死时瘦骨嶙峋形容枯槁,才不过年芳十八,像是早谢的花儿。
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
一个男人究竟要残忍到何种地步,才做得出逼死前妻的事情来?
偏偏世人却称赞他情深似海!
既然他爱演情深似海的戏码,那她就借着这次宴会,叫世人看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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