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耗。
    不要说他感到惊奇，李秘书跟职员们也觉得惊讶。
    而且这个消息已经扩散出去了，现在网上铺天盖地都是欧阳集团要投资Feer的消息。
    “那我得找个机会去他们公司见见欧阳先生。”陆青柠一边说，一边思考着过去的话，该带什么礼。
    李秘书点头，最随后他又说：“陆总你放心，昨晚的那些弹幕都被清掉了，已经得出结果，那些人确实是水军。”
    什么弹幕什么水军？
    过了好几秒，陆青柠才反应过来。
    她忘了昨天那个晚会是直播了！
    昨晚她还当着那么多观众的面，拒绝了当红爱豆奚舟，他的粉丝们应该会跳脚吧。
    毕竟现在很多粉丝对自己的偶像都有很重的滤镜，只要是自己偶像出演的电视剧，哪怕演技再差，他们都要昧着良心夸一通。要是自己偶像唱的歌，哪怕是走音到喜马拉雅山上去了，他们照样夸好听。
    这样说来，她昨天晚上被骂好像也不稀奇。
    “是你花钱清的？”
    “不，是战总让清的。”
    原来是他，陆青柠看向李秘书：“我有时候就在想一个问题，我在想，你到底是我的秘书呢，还是他的秘书？”
    他通风报信可快了，而且这种事情应该第一时间跟她报备，而不是听战廷东指挥。
    他们开的又不是什么夫妻店，她不希望自己的公司受到她影响。
    聪明的李秘书顿时醒悟过来：“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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