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有人在买水军
    作为混迹商场的人，他当然知道自己女儿做的不妥，但他也不想让她被人谩骂，因此他还花了一大笔钱压热搜。
    “行了，别哭哭啼啼的了，这次的事情，你自己也有错。”
    他的确很宠她，但事实摆在眼前，他又不是瞎子，没有办法百分百地为她辩护。
    今天出去见老友的时候，对方还笑说。
    “还是你的这个女儿厉害，敢直接对客户动手。这让我想起以前我刚创业的时候，那个时候我们都是孙子，客户都是大爷，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客户。”
    战霆尴尬到不行，只能在那里干笑。
    对方语气里的嘲讽，他不是听不出来，只是他下意识地不想承认自己女儿有多糟糕。
    “爸，我知道你在怪我，可是，那客户讲话也很难听啊，我只是还回去而已，又没有做别的。”
    战文雅说着说着眼眶还红了，她又想表演她的拿手好戏。
    战霆叹气：“文雅，你年纪也不小了，也该懂事了，爸爸终归不能保护你一辈子，你也该自己学会怎么生存。”
    听他说得这么悲伤，战文雅溜到嘴边的话又被她咽了回去。
    “爸爸你不用担心，不是还有哥哥吗？我相信他一定会对我好的。”
    她嘴上这样说，心里却不是滋味，因为她又想起了战廷东的那份警告，仔细想一想，她不过是在自欺欺人罢了。
    战霆想到战廷东，眉头不由得一皱，他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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