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重要的因素,那就是火,茅草屋只要碰到了火,基本上就是给废了,可以说是烧的片甲不留。闷热难耐的六月,太阳就像是火,不仅是烤熟了野外的粮食,也烤干屋顶上的茅草,这样干燥的天气,只要碰到一点火星,整个房子就保不住了。有了瓦屋就好了很多,即使是瓦屋也还是很冷。床边是一张桌子,这桌子却是有着南方典型的造型,只有一个抽屉,显得非常得笨重,但也有一个好处,就是这样的桌子不容易移来移去,从而不会被损坏。陶宽爹一些玩具或者是什么东西也就放在这个桌子的抽屉里,拉出抽屉也得费很大的力气。再过来就是橱柜了,有了这些家具在银井湾算是大户人家了,但这些家具却是老陶家前辈人留下来的,家具上的漆是前辈人自己去采来的生漆,这样的生漆刚做好的时候并没有这样的化学漆那样的鲜艳,甚至还有些土,农村人也叫土漆,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土漆就慢慢得显示出了它的好处。显得光彩照人。这些都是陶宽爹从记事起就有的东西,也是陶宽爹生活的见证,但现在可好,过了这几天自己就要和这些家具作别,去到篾匠师傅家里去住了,这次去住也不是过去的那种去亲戚家里住,更不是陶宽爷爷因为放心不下,而把陶宽寄存到林家的家里去,而是五六年的作别,即使是回来住也不过是几天的样子。陶宽爹心里有些不舍,但却挡不住对新鲜环境的向往,而忽略对自己家里的依赖。陶宽爹就这样看着自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房间,也包括房间里的一切。除了刚才说的,只有自己身下的一把椅子。椅子是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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