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闲,等过了这几天,自己就没有了太多的时间来过这样的日子了。农村里常说的一句话:端了别人的碗,就服别人的管。虽然这样的生活有别于以前那种长工短工的生活,但对于师傅的管却要有过之而无不及,肯定得严格得很多。可谓是严师出高徒,没有师傅的严格要求,就没有徒弟的学成归来。陶宽爹只是猜想着自己会被师傅管的严,但真到了严格到什么程度,陶宽爹却一无所知,所能了解的只是从自己的最亲密的师兄——郭子的嘴里得到只言片语,但陶宽爹还是相信篾匠师傅不会把自己管的太严,因为自己说和的人是一个关键。陶宽爷爷出去做工分不久,陶宽爹也吃得差不多了,虽然自己的爹没有安排自己太多的事,但日常事务还是要做的,只是不用外出罢了。放下碗筷的陶宽爹,首先就是清理桌子,把自己和陶宽爷爷的碗筷给洗干净,每天都是父子俩吃饭,碗筷也就没有别人家里的那么多,况且早上的碗筷不洗,到了中午就不好洗了,洗好了碗筷就得去喂猪,不管自己去不去做手艺,猪肯定是要喂养的,猪是老陶家里最大笔收入,甚至影响到今后的生活。做完了这些事,陶宽爹这才清闲了下来。有了清闲就会瞎想,陶宽爹瞎想着自己今后在篾匠师傅家里的生活,那可是一个全新的环境,更是自己未来生活的开端,至于自己能学成什么样子,陶宽爹还是有些忧虑的。陶宽爹也在极力得回忆昨天的情况,原本以为要进行很复杂的拜师礼,却不料因为自己的不经意却让篾匠师傅有些措手不及,甚至出现了篾匠师傅在自己家里没有把客人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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