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看中陶宽爷爷那副挺直的腰杆,一见钟情。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那副挺直的腰杆慢慢弯了,自己也觉得腰直不起来了,苟弯着,没有了往日的风采,陶宽奶奶就是趴在自己那副挺直的腰杆走的。最烦人的则是尿尿:没有了以前的顺畅,有时尿一半就尿不出来了,自己觉得还想尿的但就是尿不出来,也有尿的时候会很痛,这种事都是隐私,在陶宽爷爷看来,尿尿的事是不方便告诉陶宽爹的,更不可能去告诉陶磊和陶宽,只有告诉自己的女人,只有自己的女人才真正关心自己,女人听他说了肯定会给自己泡些凉茶,吃了凉茶就会好些,每当自己尿尿不好时候就会想起自己的女人,那个心疼他的女人,那个还没来得及和他一起享福的女人,想想这些,陶宽爷爷也只有暗自泪伤。坐到床边,借着煤油灯的火,拿出那根一直挂在腰间的短烟杆,那是他的标配,长约五寸许,比起那根长烟杆显得精致秀气,烟筒口子小,装一口烟,也不需要多少。随身携带方便,没有了长烟杆的霸气,却有了小家子气的知足。陶宽爷爷从桌上摸过烟盒,打开烟盒,搓起烟丝,揉成一小团,刚好能塞满他那精致的短烟杆的烟口子,把烟嘴含在自己嘴里,伸过头去,把装满烟丝的烟口子凑到煤油灯的火焰里,随着烟丝的燃烧,陶宽爷爷惬意地吸了进去,一口烟还没完全吸进去,就发生了剧烈的呛咳,陶宽爷爷嘴迅速离开了烟嘴,张开宽大嘴巴使劲吸起气来,但还是觉得喘不过气来,咳嗽也还是剧烈咳着,似乎要把胸膛里的心肝肺全咳出来,才舒服。随着剧烈的咳嗽,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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