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宽扒拉最后的几粒饭,抬眼看看桌上的菜碗里还有些汤,也端过来喝了,可谓是碗开花,盘崩裂,山穷水尽,伸出舌头舔了下嘴角,满意溜下了桌子。农村人比较实在,也比较节省,陶宽爷爷看着陶宽这些动作,脸上并没有出现厌恶的神色,似乎是在鼓励陶宽,最少不是极力反对陶宽这么做。陶宽也体会到陶宽爷爷的脸色,也很讨好地看着爷爷:爷爷,你小时候会这样吗。陶宽爷爷没有直接回答陶宽,而是说了个玩笑:那时,陶宽爷爷还是青年郎,给附近的一个姓刘的大户人家做事,大概是过哪个节日吧,具体的日期,陶宽爷爷也不记得了,主人家看到这些帮工挺辛苦,就松了一只鹅给这些帮工的。帮工头觉得鹅拿来分,不好分,也分不好,就公平起见,经过大家同意,把鹅杀了,煮熟了吃。年老的帮工也同意,虽然吃不了年轻人那么多,总比分不到一块完整的鹅肉回家好。鹅杀了煮好后,帮工们都舍不得吃。大家都惦记着家里人,也就是一人尝了一块,觉得味道特别鲜美,更惦记着带点饿肉回家。于是等大家吃饱饭了,开始分饿肉,毕竟切开了好分些,大块的饿肉可以搭些小块的鹅肉,就这样,各人都分到几块大小不等的饿肉,分完饿肉,就开始分鹅汤,一人一勺,分到最后,鹅汤不够再分了,但盘子确实还有不少,但又不能分均匀,每个人都说给你,给他,但心里都还想再分点。陶宽爷爷灵机一动,把茶壶里刚烧好的开水倒到鹅汤里,接着分,大家都觉得陶宽爷爷公平,没有私心,也有点子,到第二年,就给陶宽爷爷做了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