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一下子铁环,不像陶宽那样,除了睡觉,和三餐饭会在家里,其余时间是找不到了的。陶宽爹也觉得没必要做太多的解释和安抚。就顺手把昨天留下的散活,接着做起来。暮色入高楼,楼上有人愁,宿鸟归飞急,长亭更短亭。快掌灯时分,陶宽先回家了,一身污迹,似乎从人家的灶坑爬出来的。陶宽妈从厨房出来,临近黄昏,光线又暗,即使是陶宽家这样的生活条件,也是不到黑暗不点灯的。陶宽妈看到陶宽的一身污迹,分不清鼻子和嘴,幸好陶宽见妈出来,先讨好地开口笑了,才看清嘴和鼻子,陶宽妈心里莫名火起,一把拎起陶宽,准备拎到门前的空地上先打一顿,再丢进坑里洗洗。但也就拎起走了二三步,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手上的陶宽也从陶宽妈手里脱落,摔在地上,陶宽哇的一声,趴地上撒赖了。陶宽妈更火上浇油,气喘吁吁,就去找中午打陶磊的老虎刺。陶宽一看,见势不妙,也不耍赖了,爬起来嗖地跑了,边跑边笑,嘴里还喊着:赶不着,赶不着;似乎是捡到很大便宜。等陶宽妈找又没找到老虎刺,走到门口,陶宽早已跑出门前的院子,拐个弯跑了。陶宽妈也见追不到陶宽了,也就坐门槛上透个气,刚才又气又急,腿都软了:心想孩子是大了。一开始,陶宽妈就犯错了,总以为陶宽很小,可以像以前一样随便就可以拎起。拎到手上,才知道,陶宽已不再是小时候的陶宽,长大了,根本就拎不动。再就是,陶宽妈就跑不过陶宽,也不是小屁孩,是半成熟的狗样了,反应快,腿脚更快,自己不管是老了,还是平时没多跑,都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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