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菜汤,也不管咸淡和辣椒了,全都倒进了嘴里,刚才林家女人在喂老四也没空吃,幸好老四乖,不挑食,吃饱了就自己玩去了,林家女人才自己吃饭,自然饭都冷了,菜也没了,菜也冷了,将就着,也只能是六分饱。便收拾碗筷,进到厨房,开始了晚饭后的清理工作。老四也一个人自娱自乐,老大想着怎么教育老二,老二想着怎么给自己开脱,老三想着大哥明天会不会带他出去玩,林家男人则想着如何挽回面子,找谁做中介调解。
等林家女人洗好了碗筷,林家男人唤过老二走到自己跟前,该怎么惩罚。老二很乖巧,也许是习惯了。老二二话不说跪到香火桌底下的蒲团上,也许跪得太多次了,也许感觉只有跪了,才有下面的宽恕。就像在里面待得很久的人,即使出来了,也会不自觉喊“报告”才去方便似的。他也懂得林家男人今天没喝酒,肯定免不了一顿打,只有跪了也许才能少打几下,或者是不打。老二是惯犯,也很懂得林家男人的心理。要是林家男人喝酒了,那就得赶快溜,越快越好。林家男人是气极了,会喝闷酒,喝多了自然就睡着了,喝个七八分醉,那才是最吓人的。发起酒疯,没人敢拉,林家女人也吃过他的亏,会往死里打。谁拉也得挨打,但也只有老大肯去拉,也只有老大才能拉开,因为林家男人相信老大,相信他会处理好自己发酒疯犯下的错。但今天晚上,显然没喝酒,老二知道最多就是骂几句,最重不过是抽他耳光。绝对不会拿东西砸他的,更不会往死里打。最好是哥哥会给他拉开,那样最轻松。但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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