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窑厂赶。等林家女人到了破窑厂,却没有看到老二的身影,但可以看到确实有人在此停留过,大的,小的,脚印有点乱,似乎纷乱的场地,也闻到煨番薯香味,循着番薯香味,走到前面的窑洞子里,看到一摊刚熄灭的火,没有扑灭的火堆,残留了很多红通通的炭,炭火边上有些烧焦的番薯皮,看到火,又看到番薯皮,林家女人的心切底放下来了。放下了心,心情也愉快多了,脚步也轻松很多。走出破窑厂,也就可以看到陶宽家的房子了。那是一幢三架房子,典型的南方民居。因外面有了砖砌,看起来更气派——砖瓦房。虽叫砖瓦房,只是在外墙砌砖,里面也还是泥巴墙,农村戏谑称:外面烽火墙,里面冬瓜囊。但即使是这样,全村也只有三幢,一幢是大队支书家的,一幢是在县城做老师的,据说已经当付校长了,再一家就是陶宽家的。房子是陶磊出生二年、陶宽还在肚子里做的。那几年,虽然陶磊小,但家里有陶宽他爷爷帮着,陶宽爹又天天在外面做手艺,吃在东家,早晚还可以做些灵散的活,眼见家里一天比一天好,陶宽爹又在外面做手艺,见得多,看着别人住着砖瓦房,宽敞明亮,冬暖夏凉,陶宽爹不免有点心动了,加上村里做砖的堂叔一个劲撺掇。又想想陶磊二三岁了,陶宽还在肚子里,就决定照着别人家的样子盖个砖瓦房。陶宽爷爷并不想现在就起这样的房子,主要担心外人的眼红,常言道: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陶宽爹倒不觉得,凭自己手艺力气挣来的,怕什么。似乎有些鄙夷支书家。陶宽他爷爷终究拗不过陶宽爹,还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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