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衍仰天长叹,一叹又一叹。
“是我太自负了。”戒空小和尚的内心,也充满了对阿盈的歉疚,但他也记得,他对苏颈僵说过的话——“往事不可谏,来者犹可追”。
他双手合十,俯下身去,对着阿盈的遗体拜了三拜,随后径直走向了正拄着拐杖、神情病态苍白的岳峦山,道:“岳施主,阿盈姑娘不过是想贪点小财,给自己置办一份像样的嫁妆,以你岳家的财力,不至于出不起吧?你又何必取她一条性命!”
“你在说什么?”岳峦山愣住了,“我自昨晚起,一直借住在尚少侠屋中,未曾离开半步。况且我这副病残之躯,能苟活几日?还不晓得。我这膝盖……唉!已然废了。怎可能突然有力气跑到阿盈屋子里,将她杀了呢?”
见和尚不语,他转向薛衍又道,“薛老弟,我的伤势……你是知道的!”
“我知道的是,若岳大老板现在不自行找出解药,赶快服下,这条腿……怕是真的要废了!”
“你……”
薛衍对他的称呼,又一次从“岳兄”变成了“岳大老板”。
岳峦山看上去很不适应,半天只说出了一个字,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从今而后,‘薛神医’三个字,便自江湖上消失了!”
薛衍愤然说道。
行医数十载,竟连箭伤与钗伤都分辨不出来,他是没脸再称“神医”了。
且这箭头入骨,便是毒液入骨。经过了一天一夜,岳峦山不但没有死,反而能勉强下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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