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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蠢且坏!”平滇风又将案桌一拍,“居然蠢到让你这么一个小丫头片子混进王宫,伺机给我们的王后娘娘暗中下毒?简直太坏了。”
“我没有下过毒,没有害过人。”
任他万般刁难,任小念仍是这一句。
“你?!”平滇风气结,一边是恐吓他不得动用刑具的七公主,一边是催促他赶快结案的新妃娘娘,两边都得罪不起,“本官念你可怜年幼,没受过什么好的教导,不懂得‘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的道理,便再给你一晚上的时间思量。若明日再审,还是冥顽不灵,本官可要用刑了!”
说完,命人将任小念原路送回了牢房。
牢门一关,她便半蹲下来,抱住自己,藏在暗夜里,落了几滴委屈难过的泪。
“我说十二岁的小孩子,看你这样子,是受了莫大的委屈吧?”隔壁怪人开了腔。
“要你管!”
她长这么大,难得发这样的脾气,说这样任性的话。
那怪人也不着恼,反而颇有耐心地凑着近乎,“说说姓平的那白痴都审了些什么?老头子我帮你分析分析。”
“算了。”任小念摇了摇头。
“怎么,信不过我?”那怪人问了。
“不是呢,你我本不相熟,没什么信得过,信不过。”任小念似个百岁老人一般,叹了口气,“只是觉的,很多时候、很多事,都算了吧。”
“不是说算了就能算了的,很多时候、很多事,压在心头是算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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