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投影仪,开始讲马克思主义哲学。
真的,我没话了,看着那所谓的教授在讲台上讲的嘴里都快冒火星子了,我们都目光呆滞的望着他,感觉患了老年痴呆似的,每当他问我们“是不是这个道理?”的时候,我们后排的十几个哥们儿都目光呆滞的点头应和他,有气无力的回答:“好像是……”
更令人蛋疼的是,以前一节课只需要四十五分钟,但是这大学里的专业课却要上一个半小时,他大爷的。
一个小时过去了,那讲台上的教授还在津津有味的讲着马克思和恩格斯,我们这台下的有一半人都扛不住了,我看见前排的那些女生都有好几个在玩手机,有的在照镜子化妆,而我们后排的男同胞们则是在桌底下偷偷打起了讨赏。
身边的老狗和老邱他们也在玩斗地主,我见没事可做,就打了一个哈欠,趴在桌上开始睡觉。
说实话,一趴在课桌上,我瞬间又找回了那种在高中时混吃等死的感觉,这种感觉很温馨,让我想起了高中的那些同学,班主任,数学老师,体育老师,以及我那亲爱的小课桌。
一想到高中生活,我就又开始怀念那些同学了,军子,亮子,还有郭超那些基佬,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是否和我一样的在大学里继续混吃等死,还是已经踏上了社会开始自谋生路?他们这时候是否也在回忆校园生活?是否也会像我一样的感慨时光流逝的太快,我们珍惜的太少?
直到那时候我才发现,原来在时光面前,我们什么都不是,时光能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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